他光明正大地用回了苏姓,苏家沉冤得雪,用徐家的满门抄斩血洗了曾经的冤屈。
行刑那天,苏晔是监斩官,从头到尾点尘不惊,好像在看一出与他无关的人世闹剧,温雅到好似九幽之地爬上来的炼狱之魂。
徐退之不在这些被行刑的人里面。
狡兔三窟,他逃了。
行刑的令牌,折在了苏晔的指间。
……
回到相府之后苏晔去了颜笙待过的那屋子。
这里处处是属于他和她的痕迹。
他躺在她躺过的床上,闭着眼。
一串带着急迫中带着慌意的脚步声传过来,苏晔面色一冷,起身,周身懈怠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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