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也就是说苏晔自己没有做，但他勾引别人去做了这件事。也玩了一招借刀杀人。

        可以，这很心机屌。

        心情复杂的颜笙默默把玩手机，她拧在手里，攥得紧紧的。因为神思有几分飘忽，她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手机……不带意识却手速不慢。

        她就听见苏晔突然闷哼了一声。

        颜笙看过去……却发现他移了步子，沉在阴影里，让她看不清面色，但只知道气息有些……重？

        傻姑娘一般都心地善良，比如颜笙，她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你没病吧？”

        “……轻缓点。”他的声音是一种不怎么正常的平，好像是在刻意的克制。

        颜笙就不大明白了，“说什么呢你？”

        “我说，你手下——放轻缓点。”

        “？”颜笙呼吸一顿，突然就顿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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