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气味,让阿陆突然觉得生无可恋。
所以说,她之前为什么要来当好人问宋舒白?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跟他又不熟!
“啊你醒来就好,给你朋友打了电话来接你呗,我有事先走了。”
阿陆决定悬崖勒马,赶紧逃离是非现场。
宋舒白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垂头丧气,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心爱东西的孩童,对一切都提不起来劲儿。
阿陆都离开一段距离了,也是她眼贱,非得回头看一眼。
一眼就瞧见孤零零可怜巴巴坐着的宋舒白。
要是从前,阿陆是很有决心去怼宋舒白的,怎么能够膈应就他怎么来。可是这一刻,阿陆居然觉得他有点像无家可归的可怜狗。
于是她脚下一贱,又走了回去。
“算了我送佛送到西,旁边有宾馆,我带你过去开一间房,你在那里等你朋友行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