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不可以伤害倾倾。”
倾倾是他在意的人,谁都不能伤害,就算牧红极也不行!
“寒城,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我跟你说的什么?”
荣寒城敛眉,“记得。”
他的教导,自己一直铭记于心。
“说出来。”
“绝情断爱,才能成为无坚不摧的强者。”
“好!你还记得就好!”牧红极一撩袍子,在沙发坐下。
手臂搭在沙发扶手,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闲适,仿佛颐养天年的老者。
但荣寒城知道,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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