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师父,可以放了倾倾了吗?”
牧红极点头,“可以。她在衣柜后面,你自己带她出来。”
不知为什么,荣寒城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好预感。
以牧红极性格,今天答应的太快。
拉开衣柜门,看到里面双手被绑,嘴被一条毛巾塞住的聂倾倾,表情一滞。
倾倾她···全都听到了?
来不及管那么多,赶紧抽出毛巾,解开绳子,用粗粝的手指擦掉她眼角眼泪,躬身抱起。
“倾倾不要怕。”
聂倾倾把头靠在荣寒城肩膀上,无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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