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寒城正行走脚步一顿,很快重新迈开,拐出房间。
直到他走出房门,牧红极才起身,走到画卷下面,手轻抚画卷上人青色裙角,淡淡道:“月桂,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做对了?”
他原本确实想杀了聂倾倾,替荣寒城断了软肋,后面转念一想,现在的荣寒城,可不就是当初的自己。
如果他杀了聂倾倾,就相当当年师父杀月桂。
如果月桂死于师父之手,他应该会疯掉。
一面是悉心教导的师父,一面是心爱的女人。
他不愿伤害师傅,可明知杀月桂凶手又不能替月桂报仇,最后只能伤害自己。
这也是他没杀聂倾倾的理由。
三楼
荣寒城抱着聂倾倾走出“衣柜”,动作轻缓将她放在床上,又贴心给她盖好被子。
聂倾倾忽的抓住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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