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行闹闹身心全部放在手机上,就算聂倾倾这个打一个人从面前走过,都没发硬,但是现在,不仅眉头微皱,眼睛余光还不时看向玄关方向,像是要透过混凝土墙看到门外的人。
闹闹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她刚刚在阳台,隐约还听到那个男人跟闹闹说话,具体说的什么,隔着窗子,她没太听清。
而且看闹闹样子,一定人是那个男人。
“闹闹,门外面的人是···”
“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倾倾,不用管他,等他觉得无聊了,自然会走。”说完,行闹闹只觉心一抽一抽的疼。
这种感觉,十分陌生。
聂倾倾似懂非懂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余光瞥了门口一眼,继续忙自己问题。
跟外面男人相比,她肯定站行闹闹这边。
行闹闹跟她好友十几年,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工作,她不站行闹闹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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