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倾倾点头,缓缓朝家的方向走,她走了两步,回头,就看见荣寒城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温和。
冲他笑笑,转过身继续走。
走到家门口,打开门,视线往过一扫,就看见他冲自己一笑,踏入电梯。
聂倾倾神情微凝,走了进去。
“聂倾倾,你是跑到小区门口扔垃圾了?这么久?”门刚关上,就传来行闹闹大咧打趣。
换好鞋走进去,就见行闹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翘起的脚丫一晃一晃,神情很是揶揄。
“那下次换你去扔?”聂倾倾毫不留情回嘴。
行闹闹神情一瘪,语塞,半晌才懊恼道:“不了不了···我是残障人士···”
她的胳膊虽然已经不用贴药,但医生说了,还是要尽量少碰水,少用力,让痂尽快脱落,有助于后面不落疤。
行闹闹再怎么大咧,也毕竟是女孩,爱美,如果在手臂落疤,夏天一穿裙子或者断袖露出疤,怎么看怎么不好看。
所以她一直很配合医嘱,医生不让吃什么就不吃,不让碰什么就碰。
聂倾倾笑了笑,也没继续“赶尽杀绝”,转身去厕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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