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平凡的人。
”镜子前的人影对着自己说道。
“自我六岁起,我就知道了差异的存在。”
邻居家的胖男孩总是仗着他的身高力壮欺负别人,更是持着父母在贵族老爷摩下办事而自视甚高,拿着远比他瘦小之人所窃来的钱财肆意挥霍着,久而久之那些憎恨和惧怕他的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暴君”。
但他却不以为意,听到这个绰号后甚至大肆宣扬,并为此高兴。
身处高层的人们不会理解身处低层人们的苦涩,更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一次,那个偏远小镇的贵族老爷一家四口全被刺杀了,小镇上的居民议论纷纷,有的说是前些天被贵族老爷逼死了妻子的青年农夫乔治做的,也有的说是他的庶子想要继承爵位一发狠所做的。
但无论如何人们似乎都避开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猜测,仿佛真的心有灵犀天生带有的默契一般,绝口不提他们的贵族老爷屯兵在另一个邻国贵族领主边界上的事情,明明只是担心对面杀过来的举动却被当成了要进攻的示意,于是……
不管怎样,高层的人们却也因此受人妒忌,需要时刻担心着自己的生命,家族的延续,种种繁琐的规矩与总是比自己高一层的制约,物质的需求虽是满足了,精神上却依旧和低层次的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低下,哪怕自欺欺人似的索取和压榨平民也无法填满内心深处的黑洞。
我被那个喜欢欺负人的胖男孩揍了一顿,他临走前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我看向了那个被胖男孩欺负压榨了无数遍的孩子。
因为父亲早逝所以家里很穷,母亲做的都是原本男人们才做的粗活累活,每天辛苦劳动攒下来的那一点被贵族老爷剥下一大块肉的钱两只够两人充饥,那幅瘦弱不堪的身子骨大概就是这样练成的,胖男孩数次逼迫他交供品,他也只能偷家里所剩无几的钱了,母亲甚至有几次差点失手打残了他。
这次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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