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诺挣扎了半天才把真相告诉劳拉,而这对劳拉来说无法接受,呆怔了。
“是的”
“那么,学院的人呢,那些小…孩子们…怎么样了。”
“我,我也不知道,副院长大人,防护罩好像已经被打开了,剩下的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不明白,呜呜…”罗马诺不禁失声痛哭。
这是他很久没有再出现过的泪水,当泪水再度被挤出后就如同喷涌的泉水,止不住的。被家族软禁时他也只是不满的发牢骚罢了,反正照样过活,第一次痛哭是在知道未婚妻和朋友们死去的那个夜晚,他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直到中午才被人发现躺倒在草地上睡着了,而这一次,罗马诺实在不明白该怎么说,只能用哭泣来掩饰内心中的仿徨。
“好了,我的兴致消失了,这都怪你,劳拉,让我的小罗马诺哭了。”微笑先生放下罗马诺诉说着那份无趣之感。
在劳拉模糊的视线中,那个作呕的面具男正缓慢向自己逼近,随着力气的越发衰竭,连眼皮都难以维持的合拢,向她走过来的脚步越发缓慢,周围烈焰的焦灼声为她谱写了一首单调的安眠曲。
诉说着:“永葬其中吧。”
劳拉在这音乐中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也是个安宁而又寂静的夜晚,弗雷德和自己,我们,大家,愉快的在村庄跳舞,无忧啊无虑,可笑自己居然还嫌弃那里太过乏味,想要掌握权利活的更好,啊,还真想念呢,那个又丑又矮又破的村子,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既然已经彻底放弃了,那就坦然接受吧。
“哦,你居然还有勇气面对我啊,死呢,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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