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暂且不用。”唯一一位身着白袍的主教说道。
在这个几乎所有主教都是身穿红底黑纹的袍子中,只有这位主教穿的与众不同,哪怕是略显暗淡的室厅内只燃着一盏油灯,也能看出他和其他主教的区别。
“在等等,找到凶手再说,决不能说教宗冕下是被杀死的,他只不过是被神招走罢了,去了那块起源之地一乐园,现在还只是在路上。”白袍主教继续说道。
说完后,不理会其他主教的意见,自己拿走最后一盏没有熄灭的油灯独自一人离开了,走的后门。
其他主教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一位年老的主教摇摇头,轻叹一声,谁让人家是西斯呢。
门后有错综复杂的存在,无数弯曲折叠的通道与房间构成了这个硕大的迷宫,这里曾是他接受训练的地方,那时每当来到这里他都会不得不经历一场搏斗厮杀,充斥着血与汗水,而现在简直比回家还熟悉,白袍主教一扭头扎进了一扇门中,而这扇门与其它的房门并无任何区别。
走进去后,主教大人从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里将火芯取出恰在手心里,最后导入一旁的空灯壳里,似乎是起了连锁反应,一盏接着一盏,隐藏于这间密室的油灯全部亮起,照的通亮。
全部照亮后里面除了油灯只有一栋水晶棺和其中穿着华丽的老者,这里才是教宗被安置的地方,水晶的作用是防止尸体腐烂的。
白袍主教站在水晶棺面前,注视着里面的老人,老人身穿白底金纹特制的教宗服饰,头发全白却茂密的长到了肩膀,脸上的皱纹比他见过的所有老人都要年轻,但这并不妨碍他已经是一位躺在棺中的尸体,这位自己曾经的指导者,亦或是……父亲?
他并知道,虽然教宗以前常常对他露出慈爱的表情,但他其本上对任何人都是那样的,除了亵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