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初操纵着太子打开房门,之后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外面的夜风冷得紧,殿下帮我沏杯茶吧。”
太子屋内的茶水是专人负责的,只要放凉就会换新的上来,以保证尊贵的太子殿下随时都能喝上温度适宜的热茶。
太子明明不想伺候这个人,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十分贴心的倒了一杯热茶,双手端了上来,躬身俸给顾半初。
顾半初看着桌上的那点水渍不甚满意:“太子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倒个茶都倒不好?”
嘴上虽然这么说,水渍出现的原因顾半初比谁都清楚:这是因为她把千机丝操纵到极致,不能够完成细小的动作。倒茶已经是极限了。
倘若能够把千机丝运用到极致,她手中的人偶便该与活人无疑,穿针引线,行云流水。
太子额角青筋暴起,却奈何身体不听命令:“顾半初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顾半初翘着二郎腿:“夫君这是说什么呢?夫妻共处一室不是天经地义?”
太子瞧着顾半初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算盘:“谁和你是夫妻了?”
“哦。也是。”顾半初抿了口茶,“毕竟那日同殿下拜堂成亲的不是我,受到七色神祝福庇佑的也不是我。”
“……”一提起这个事儿太子就来气。那日他三礼已成,不论和他拜堂的人是谁,那人都已经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那侍女死后,她父母不知道从哪个偏僻的山村过来,赖在太子府门口便不走了,哭的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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