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明白,人艰不拆,大家都不易,如此而已。
酒肆人太多了,后来的人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唐墨的桌子上终于来了几个新归的游子,背负鹰兽,乃是鹰门子弟,看他门一身风尘,干裂的嘴唇急着碰碰酒碗,老板也招呼不及,唐墨便主动让出了自己的酒,对方善意的一笑,畅快大口的饮下,这便是领了情。
好歹都是唐家一族,各门间虽有隔阂,但在这些真正走江湖讨饭的人心里,并不是什么跨不过去的沟壑。
这时,酒肆木门一推,走进了一名青年,面容俊朗白净,衣着考究鲜亮,与这里的众人看起来完全不是一路人。更不一样的是他的刀,尺寸稍短却分量不轻,刀鞘饰紫锻金且纹饰古朴,不像其他人那样背在后背,而是奇怪的横系在后腰。这青年进入酒肆后没有依规矩把刀放在刀架上寄存,而老板似乎见怪不管并不提醒,只见他径直走到吧台,有人立刻让出了位子,稍稍客气一下坐了下来,便瞪着眼睛扫视酒吧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唐墨的身上。
“星哥喝点啥?”老板探了半个身子过来,竟称呼这小弟为星哥。
“啥也不要,今个我自己带的酒!”
被称作星哥的年轻人,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酒壶,朝着老板晃了晃,一脸欠打的得意之色。
“玉酿!”老板一声惊叫,引得其他众人瞩目,大家都是酒鬼,识货,看到酒壶便都认出了玉酿,顿时个个都是满脸垂涎之色。
玉酿、时酿、白酿是帝国三大名酒,而玉酿更是名酒之首。要知道时酿和白酿虽然贵,但可以量产,而玉酿则是水玉宫以长生泉水酿制,每年限产三千壶,黑市上价格高的离谱不说,关键是有价无市,一壶难求。
难怪被唤作星哥的年轻人如此臭屁,单是这两壶酒放在这小酒肆就可以称得上是烫手的宝贝,若不是这年轻人看起来身份高贵,镇得住场子,估计早就有人上来挑事讨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