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后来怎么样,确实不记得,也不应该记得。因为勾陈已经喝醉。黄帝喝醉没喝醉无法知道。应该没有,一个喝酒的,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喝醉没喝醉。黄帝离开时,虽然呕吐着,但始终说自己没醉。
母亲嘱咐别乱说跟黄帝是兄弟这事。勾陈有些疑惑,不能理解,难道这也是秘密。
可黄帝似乎真没拿勾陈当兄弟,甚至还想要当勾陈的父亲。这很讨厌,很是讨厌,非常讨厌,非常的讨厌。黄帝应该言而有信的。闻言;‘君子一言,好多匹马都难追的。兄弟这事,是黄帝说的,黄帝就应该拿勾陈当兄弟。黄帝部将仓颉亦说‘酒后吐真言’,勾陈觉得黄帝不是这样的,兄弟这事,明明是喝酒的时候黄帝说的。
难道是理解有误,酒后,是喝醉以后,还是喝酒以后。但勾陈知道父亲已经喝醉,还跟母亲说过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记得父亲好像有些激动,话里带着责备的意思:“这孩子那来的呀,你说,谁的。”
母亲看着屋顶窟窿,将父亲的玄天放在面前着:“你就没觉得像.....”
“像什么像,我是他儿子,还是他我儿子.....”
“你要想当儿子,我也不拦着,我就当多一爹。我是说像......”
“像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那像....说什么也不可能是我儿子,我自己有没有儿子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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