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仙君,宝剑起,妖兵魔将溃如蚁。
杀气腾,怒意急,恼恨喽啰少兮兮。
......
......
曲音慢慢散尽,呼妻唤儿的喊叫四起。勾陈亦想听见母亲这般叫喊,但阿娘远在伏羲城;勾陈亦想听见父亲这般唤着,但直到街道空空,独剩两具孤独身影,父亲也未出现。
男孩哭泣着,瘦瘦弱弱身形,很像那家伙,很像那连死还带着泪花的家伙,很像那连死勾陈都未知道姓名的家伙。
悄悄问过父亲,父亲说,为什么要记得那些死亡的家伙。
或许,勾陈将来也会消失得无踪无迹,也无谁知道勾陈的名字。也无谁记得勾陈的那些壮举。
勾陈很害怕,很害怕。常言:鹰过留毛,英雄留名。勾陈明明是英雄,明明应该是英雄,也明明应该在那些古籍中留着名字。曾央求仓颉将勾陈的名字写进羊皮卷。仓颉咀嚼勾陈的鸡腿,雀跃应许,问着勾陈有那些功绩。
疑惑许久,勾陈有那些功绩,勾陈怎么会知道?
那些功绩不应该是史官记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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