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渐渐转晚。十里。十里。渐渐害怕着,勾陈也很害怕,也很害怕那些妖。那些家伙有神秘莫测的能力,还有像祝融般胡说八道的本领。
什么继承盘古神力,灵宝修为,陆压传法。与祝融简直同爹娘生出的,竟然能讲着相同离奇荒诞的故事。难道祝融也是妖,也是像赑屃那般的妖,难怪会那么害怕女娲娘娘。
男孩怎么会离家这么远呢?怎么会独自走这么远呢?
现在,军营里应该正用饭吧,还是鸡腿吗?祝融也肯定不会给勾陈留着。
勾陈很想回去,很想将男孩丢弃荒野里。可勾陈将来要做英雄的,英雄能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吗。也许,等到回时,将这些事告诉仓颉,勾陈便能在羊皮卷里留着名字。后世的家伙看见勾陈名字,也会像勾陈望着羊皮卷里的英雄那般,放着敬仰的眼神,口里赞叹着:哇!这些英雄厉害呀。
男孩深一步浅一步领着。勾陈感觉男孩并未害怕,甚至有些激动。
“还没有到吗?”
......
四野荒芜的沉默,回应着问题。
该回去了,应该回去了。勾陈腿脚已经发软,背后已经起着汗。勾陈应该将男孩丢弃这吗。
也许应该......反正仓颉是无法知道的;反正父亲也是无法知道的;反正女娲娘娘也是无法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