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勾陈不记得弹奏过，鸿蒙是什么。

        “《鸿蒙》无音谱、无格律，天地间唯独勾陈能弹出。琴音，从你身体里流淌出来的。”

        “血液里怎么会有琴音呢？”

        迅疾羽扇突然刺穿廊柱，直直停到眉角。惊愕着微微退开。祝融依旧躺着，手尖轻轻弹动，羽扇吱吱呀呀，挣脱梁柱，回到祝融那儿。它们仿佛互相吸引着，仿佛两根丝线牵扯着。

        “勾陈，那些琴音，乃勾陈的意识。就像你炎帝举起藤条，勾陈明明知道未必会打到，也无法伤害的，依然会退开。琴音并非女娲娘娘弹奏的，那是勾陈身体流淌的。勾陈弄花赑屃面相，勾陈想清蒸，还红烧？”

        身体里怎么会流淌琴音，明明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我们都是女娲娘娘用黄泥捏的，那些泥干涸成肌肤，那些黄浆幻化成血液。泥怎么会弹琴，琴都木雕刻的。

        那些琴肯定女娲娘娘弹的。勾陈悄悄听过，那时漫天蝴蝶环绕着女娲娘娘，有些停歇肩角，有些缠绕腰间，有些安扎袖口，它们煽动着翅膀，紧紧粘贴女娲娘娘，宛如奇妙的彩衣。

        “勾陈，跟我见元始天尊吧！”

        “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必定能修复仙琴。勾陈若血液里的琴音流尽，就将永恒坠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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