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鸡腿.....鸡腿.....”祝融敲着碗儿,疾驰越过庭院,像跨骑着天马。这家伙,出征老磨磨蹭蹭;用饭时,争先恐后。总觉得祝融到盘古部落就为蹭吃蹭喝,肯定是家里穷得无法揭锅那种。
风慢慢宁静,几处蛙鸣断断续续。
祝融端着碗儿猛然靠近:“吃吧!”
还居然留着鸡腿,祝融简直应该刮目相待,祝融简直堪为世间诡异。祝融从来都是抢我们的鸡腿,甚至连勾陈咬过的,更甚至正咬着也要夺走。父亲的、黄帝的、后卿的、仓颉的都遭过毒抢。无论认识的,未认识的,统统照旧。
我们对祝融都怀着相同的情感“恨”。咬牙切齿的恨。撕心裂肺的恨。剥皮拆骨的恨。甚至议论,祝融可能蚩尤部落派来的细作,专门抢我们鸡腿,让我们营养溃缺,无心战斗。
或许,更应该怀疑眼前祝融非祝融。那是阿娘乔装的.....
或许,更应该怀疑鸡腿浸染过毒液。那是巨毒的鹤顶红......
或许.....
或许.....
“勾陈.....”
刚刚凝望到鸡腿,还未细闻着味。祝融迅疾端着碗,腾移挪开,狼吞虎咽着。卷缩着身躯,背对着瑶琴,仿佛害怕着勾陈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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