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后卿远远猛然吆喝。
寻音望去。一个男孩掩面哭泣着,年纪约莫十二三岁,清秀瘦弱。宽重的铠甲罩着那薄面般的身躯,摇摇晃晃,显得十分滑稽。低矮身体,站立中间,将平整的队列,弄得高低起伏,仿佛是被谁,从那咬去过半截。
。。。。。。
几日后,我们驻扎到女娲部落的逐鹿城。黄帝的将臣说这儿有很多知了。我便独自偷偷越过营寨,到森林里寻找。回来时,那瘦弱的家伙,正坐在军营前依旧哭泣。简短褴褛的衣衫沾满泥浆,几处破乱的地方,将伤口暴露出来,隐隐还有血色。那家伙望向营门,然后继续低头哽咽着。
瞬间感觉被什么吸引着,莫名坐到身旁。那家伙哭了许久,忽然呆呆望着,正如现在这样,眼角挂着泪珠,一滴一滴,噼里啪啦落着。很久,男孩张着嘴:“你也是逃兵吗?”
我沉默着。逃兵,父亲从未说过什么逃兵。阿娘要勾陈陪着父亲的,勾陈连兵都未算,怎么能是逃兵。
“那你怎么没有伤,那些将军没有打你吗?”
打。记得后卿曾狠狠抽着自己耳光。勾陈,我能不打你,但我能打你的部将。勾陈很疑惑.....
......
咕咕闹腾的肚儿打翻沉寂。我将藏在衣衫里的麻饼递过。那家伙狼吞虎咽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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