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娘娘为什么要乌龟，还要山里的乌龟。为什么要勾陈寻什么乌龟，明明我们在与蚩尤作战。赑屃为什么要袭击勾陈，勾陈仅仅奉女娲娘娘的命令，寻找乌龟。而赑屃并非是乌龟。

        “勾陈，你记得龙族的荣耀吗？那是万神俯首，跪地臣服，似你同父亲般忠诚。勾陈，你记得龙族的辉煌吗？那是群妖纳降，千里朝贡，待你像祖先般的崇敬。勾陈，你记得龙族的疆域吗？那是天庭地府，宇宙乾坤。知道龙族最强的法术吗？通灵术，能变幻任何神，能复刻任何神。勾陈有多强，我便有多强。那些愚蠢的神，他们竟然害怕龙族的通灵术，言说妖术，甚至起义谋乱。”

        我低过身，嘴角流落的血液，像花儿散开地面。

        区区几百年的妖，竟这么强。那与天地同岁的妖王呢，几万万的修为该多强？

        妖该跳脱生死，方能为妖吧。难道这些家伙是天生的。那妖王呢，也是天生的吗？谁捏的它们，为什么要捏这些奇怪的妖。

        难道那些家伙，也因为无聊吗，便捏出这些奇怪的妖。

        “那些神都说，妖五百年妖一劫难，逃过劫难，修为通天。凭什么你们这些神无消这些劫难，而我们妖需要经历！你们这些神，那来的公道，那来的天理。你们尝过天劫？你们知道劫难的痛苦？”

        天劫。勾陈无法明白天劫。亦无法明白黄帝与父亲，明明蚩尤驻扎兮山，我们应该朝东进军，黄帝为什么要往南，要绕到仓山。女娲娘娘为什么会要乌龟，还知道黄帝会朝南，知道会遇见赑屃。

        仙神果然是墨点为字，结绳记数。勾陈见过仓颉的羊皮卷，里面并无仙神墨点记字的传说。亦见过女娲娘娘的字画，女娲娘娘的字亦并非是墨点堆砌。

        父亲炎帝可能知道赑屃的。黄帝部落的探马夜里时秘密对父亲说过什么。勾陈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苍山，什么赑屃。

        “女娲娘娘让勾陈来找乌龟的。”

        “仙神都这么可笑？勾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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