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手卷去铺在军帐,与后卿.英照.常先等研究起来。父亲说:“我们应该从这出击,顺着这条路攻打蚩尤。”英照盯着看了半响:“这儿好像没有路吧!我记得.....”父亲疑惑:“没有?”英照有些犹豫,支支吾吾:“我是记得没有.....”“怎么可能没,这清清楚楚的。”父亲转身望着后卿、常先。
后卿觉得有,常先觉得没有。到底有没有谁也说不好。谁也不敢肯定有,谁也不敢肯定没有。到底有没有犯难起来,都望着地图疑惑。争论许久,常先猛然道:“有味。”
父亲气怒:“什么味不味的,我问到底有没有。”常先用手沾着那些湿漉的地方,慢慢尝起来:“咸的。”父亲越发恼怒。还好母亲走进来:“尿布有什么争论的,还咸的呢!我家勾陈尿的就这味,有本事,你尿出酒来。“
后卿便常拿这事嘲笑。
刺心的疼痛猛然传来,睁开眼,也管不得那些不忠不义的鸡腿。父亲迅疾收回腿:“谁教的那些胡说八道的荤话,好的不学,偏偏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你能弄点啥,整天不三不四。你看看人家黄帝家的旱魃,知书达理,你呢!吃一样的米,喝一样的水,读一样的书,怎么就有你这种千奇百怪的.....”
事实是勾陈也偶尔有很多文化,还能作好些诗来。
譬如:“后卿是条狗,专爱骂脏口。天天鼻涕流,尿床不知羞。”或譬如:“后卿去读书,读完变成猪。大猪生小猪,一家全是猪。”可这些全是挨打的诗,父亲并不认同勾陈的文采。还觉得不正经。“那什么是好诗。'曾反问父亲。父亲憋了半天,脸色渐渐通红,还似乎有些恼怒:“你说呢!”然后气愤的走了。
但勾陈觉得这是好诗,至少能从母亲看到这些诗后笑得前仰后翻的神态知道。
母亲也对后卿有过些议论。正时还在阪泉,母亲做着饭,刚刚煮好肉来,端锅盛着。后卿坐在草垛高声诅骂着蚩尤,突然从草垛间掉落,直直摔到窗前。吓得母亲一激灵,整锅子都飞了出去。
好好的一锅子肉全睡倒在肮脏的地面,疯狂冒着热气,散发着的扑鼻香味,仿佛张口呼喊着救命。后卿瞧都没瞧一眼,如同只猴子灵巧的爬回草垛,重新盘腿坐着,继续高声诅骂起来。嘶吼的声音愈发卖力,宛如是被蚩尤部落的英雄推落下来似的。
勾陈讨厌后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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