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逐渐静得宛如尸横遍野的战场。
魔鬼,穿梭黑暗角落。
恐惧,如黄河波涛,层层卷袭。
我彷徨惊醒,假意凝望远方,像似等待黎明归来······
“勾陈,就算面对黑暗,也勿失去对烈阳的幻想。如果看到黑暗,黎明就在附近。”父亲坐在门楹,垂着头。
可勾陈很想妹妹,很想母亲,也想那些与勾陈骂架的家伙们。
夜风吹打着断碎的话语,偶有些微细枯叶越过窗台打在面颊。
记不清有多少次厮杀到疲倦,睡倒在僵尸遍野的战场。幻想着敌军轻轻的用矛刺穿身体,揪扯着发髻,熟练的拔出佩刀,慢慢砍掉头颅。
然后指着僵硬的身躯:‘瞧,这就是炎帝儿子,还会尿床的勾陈,想不到骁勇善战的炎帝,竟然可以有这样的儿子。’闻着自己浓烈的血腥,耳边响彻着死亡的歌声,想要张着嘴还击他们:‘呸,跟炎帝没关系,你们号称十万勇士,就没爷们样的。有本事咱单打独斗。你们一窝蜂冲着,跟我抢了你们媳妇似的,看把老子累的。’
蚩尤从未给过张嘴回击的机会。感受的亦非敌将长矛刺穿身体的疼痛,而是父亲穿着铁靴狠狠踢着腹肌。父亲铁靴的威力远远要比九黎部族刀剑要疼痛。常常想如果父亲不用玄天刺,就穿着那双能够踢破天的铁靴厮杀,十万东夷早已灰飞烟灭。
或许吃饭睡觉也未必及得过父亲毒打的多。就连与黄帝讨论作战事宜,片刻间的功夫.....讲着讲着就漂浮到面前,宛如是两块磁铁相互莫名吸引着。
黄帝已视若无睹,似乎是没拿兄弟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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