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螺祖姐姐骂哥哥,骂哥哥许多坏话,说哥哥是野生的,不知道阿娘从来捡回盘古部落的.....说哥哥并非阿娘父亲生的......”
“精卫.....”父亲狠狠瞪眼盯着精卫。
野生的,螺祖姐姐为什么要骂勾陈,勾陈可没惹螺祖姐姐。勾陈仅仅是将黄帝的粮食送给蚩尤,将黄帝气倒,这是男儿间的事。与螺祖有什么关系,与阿娘有什么关系,螺祖姐姐还要寻阿娘打架。
记得螺祖姐姐还是很疼爱勾陈的,经常将好吃的拿给勾陈。勾陈虽忘记以前的事,可还记得那夜与黄帝结盟时,我们都已经喝醉。螺祖姐姐还依旧纺织着新衣,要送给勾陈。那夜父亲与阿娘虽然说过许多勾陈难懂的话,什么这孩儿那来的.....什么像什么像,我是他儿子,还是他是我儿子.....但那时勾陈最惦记还是螺祖姐姐的纺织着的新衣。
螺祖姐姐还曾与母亲嬉笑着说。‘勾陈让给我当儿子吧。旱魃就不要了,送给炎帝当女儿。天天不乖,烦的很。勾陈多好啊,温文尔雅,将来还能继承黄帝首领的位置。”母亲亦笑着。‘不乖的还要祸害我,我家的精卫,都快闹天的,加着旱魃,部落的屋顶都得掀起来。那有什么乖的,勾陈将来没准还闯祸呢!”
母亲疯狂往碗里夹着菜。妹妹气鼓鼓的,起着身,跪在木凳间,隔着食桌来抢碗里的鸡腿。弄得满桌菜翻的翻,倒的倒,汤也洒落到处都是。
父亲拿着筷儿轻轻敲着妹妹脑袋:“没点礼仪,吃饭还能抢成这样,精卫专挑自己喜欢的吃,哥哥吃什么。将来怎么嫁得出去,怕是要赔本儿。就这般,怕也没谁敢娶,还是得找那些瞎眼的,趁早卖出去,就能省许多饭菜钱。”
“怎么会有如此瞎的,会买我们家精卫。得赶紧盖间猪圈,多养些猪儿。等卖的时候,将精卫混着,让那些家伙买走。”母亲怪异着说。
“怕要被发现,那些连猪儿亦得折着。养着精卫已经够废本的,猪儿再折,以后怎么办。”
“那就买猪儿,送精卫。”
“嗯,那得赶紧养,还得养好多,几万几万的养。要少,怕是瞎眼的都没得来。”父亲边斟酒,边叹息,脸角笑着,仿佛什么难事儿,猛然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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