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碗吗?”勾陈见到拴门口的,都放着碗。它们都凶恶恶的,见到陌生家伙,便胡乱的狂叫。
“为什么还要放碗?”父亲疑惑着脸,猛然笑着:“勾陈要瞎跑,一起拴着。”
“拴什么?”后卿、力牧转进院里,牵马催促,边问着。
女娲部落草料果然好多,竟然半夜的时间,将父亲的‘暗影’马吃得肥肥胖胖的。肚脐都能赶着妹妹圆滚滚的脸。好担心这些家伙会背叛,会背叛盘古部落,背叛父亲。
像妹妹那般。用晚膳时,还骂着螺祖姐姐、还骂着旱魃、还骂着女娲部落.....父亲说回阪泉,妹妹瞬间变着脸色,嘀咕着螺祖姐姐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将好吃的给妹妹,如何....如何给妹妹做新衣;嘀咕着旱魃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帮着妹妹.....如何....如何教妹妹写字。
阿娘说妹妹就是馋,馋着好吃的,放在军营里,一盘肉,便能来来回回背叛许多回。要给鸡腿,还能提着主将首级投诚。
风刮开落叶,领着我们,穿过街道,穿过城门;跨过溪流,跨过山岗。
黄帝的军营零零碎碎的,像遭山贼洗劫过似的,冒烟的冒烟,倒落的倒落。
四野的血迹散散落落,还能见到流淌。坍塌的营帐,满眼无边无际。
很多军士负着伤,铠甲破得零零碎碎,远远还整齐躺着数百阵亡的。
明明已经是女娲部落,明明已经是伏羲城。女娲娘娘在、九天玄女娘娘在,怎么会遭遇袭击,而且还袭击黄帝的军营,整整三万将士的军营。
逐鹿战场时,蚩尤都未敢这般袭击我们。因为我们有最强悍的士卒,最坚硬的铠甲,最锋利的刀刃。可这些士卒怎么会受伤,怎么会阵亡。似乎,还是刚刚遇到袭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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