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点了点,端着红酒摇了起来。
喝了一口,却是感觉不到任何味道,如同开水一样。
“这什么破酒,怎么味都没有。”
“啊?”破军一脸意外,“不可能吧,这可是纯正的八二年拉菲,极品啊,上次开阳去西方,拉菲的总裁亲自找的他,送了一箱。”
“烧酒拿来。”
“好。”
破军拿来了一瓶蓉城烧酒。
入口,辛辣无比,直窜脑门,苏泽额头顿时有了汗珠。
“还是这酒够味。”
说着苏泽又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一旁的破军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劝阻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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