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儿子之过你可以随便惩罚,哪怕要我一切财产。”
为了活命,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命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苏泽却是摇了摇头道:“你那点家产,我还真看不上。”
苏泽富可敌国,区区叶家家产又如何入他的眼。
他要的是叶安详的命,仅此而已。
“我杀你儿子的仇,怎么化解,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会信你的话。”苏泽目露嘲讽,“给我跪过的的人数不胜数,比你狡猾的人多了去了,可结果呢。”
苏泽没有说下去,但不言而喻。
叶安详脸色狂变,急忙求饶道:“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悔过啊,求求你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我儿子真的该死,我来真不是杀你的,我只是道歉啊。”
叶安详卑微无比,真的如同一条临死的狗一般,惶恐惊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