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一眼钢琴,眼中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在他眼里,无论什么样的钢琴,都能弹奏出美妙动听的音乐。
他不是没有表现过,在刚回来不久,他陪云天依去见那个屌总的时候,就演绎过一次。
这算是第二次。
苏泽坐在了凳子上。
许多人满脸笑意,就等着看笑话。
本该是庄严的大剧院,此刻仿佛小品场一样,苏泽在这群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许松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云天赐,冷笑道:“你这废物姐夫,是不是脑瘫了,还敢上台丢脸。”
云天赐虽然内心没底,甚至认为自己姐夫上台就是丢脸,但嘴上自然不能承认。
他望着许松说道:“等这吧,待会你就知道什么叫打肿脸了,记住,你输了可是要听我姐夫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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