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冬何等聪明,焉能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但是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明知故问地说道:“你这话从何说起,如此好的青年,大好的前尘还在等着你呢,怎么就没有以后了呢?”
周通眼皮微撩,白了一眼姬雪冬,没好气地说道:“香香姐,以你的聪明才智焉能看不出我今晚得罪了这几位爷,要知道这几位可是在青州那是举足轻重之人,说句不好听的的话,几人若是联起手来我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番言论一出口,王林海大江二人的眼眸不由自主的一缩,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但是其那不善的眼光便已经说明了周通所言非虚。
“是吗?”姬雪冬双眉一蹙,佯装满脸吃惊地看了看徐仁友道:“徐老板,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实力啊!看来我真的是小觑你了!”
“啊?”徐仁友并没有想到姬雪冬会冲自己来了这么一句,连忙摆了摆手否认道:“姑娘啊,你话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哪有那实力,说白了我手下就是一群小偷小摸的小毛贼而已,哪敢手上沾血啊!”
“是吗?”姬雪冬紧蹙的双眉微微舒展少许,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后,方才笑嘻嘻地说了句,“可刚才这位周兄弟已经说的这么清楚,难道我理解错了吗?”
徐仁友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刚才周通所说并不包含自己在内,只能含沙射影地笑道:“姑娘,这周兄弟说的未必也就是实话,再说了这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他也有可能指的是温兄弟也未尝不可能哦!”
姬雪冬彻底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这徐仁友竟然一杆子将自己支到温子琦这里,双唇嚅动半天,方才缓缓说了一句,“他一个半吊子医生,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嘛?再说了这家伙不是秉承这济世救人的理念嘛,难道也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有道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徐仁友的额头上登时沁出丝丝的冷汗,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再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温子琦,毕竟此人将来的高度乃是不可限量,更何况这样的人即使不说将来的成就,单就现在其身旁围绕的势力也就足已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念及至此,便立马摆了摆手辩驳道:“王姑娘王姑娘,你可千万不要在说下去了,你瞧瞧我额头上的冷汗。”
说到此处,真的抬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把,甚至还夸张地当着众人的面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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