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间呢,气氛瞬间变得有丝诡异,就连东道主王林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为白马赌坊的掌柜,虽然没有资格管东管西,但是也不希望在赌坊内大起争执。
“二位,可否都少说一句,我这里毕竟不是县衙的大堂,你们若是有什么恩怨纠缠大可以去哪里说个明白,我这里乃是供大家放松玩耍的地方。”
有道是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这话虽然初听上去没有什么不妥,但是若仔细这么一揣摸便会从中悟出一点其他的意思。
海大江杜继昌比较乃是整天在街面上混饭吃的,自然不是那种痴傻愚笨之人,略微一思忖便知晓王林的真实意图。
杜继昌还好,立马嘿嘿一笑,他本就没有其他心思,只不过是不想牵扯到自己而已,现如今既然话题已过,自然也没有死揪着不放,便面带抱歉地客气道“王掌柜说的一点没错,这里本来就是游玩的地方!”
可海大江则不同,他之所以落井下石本来就是想致二人与死地,虽然杜继昌中途反击让其有点措手不及,但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
便神情不悦地轻哼了一声道“王掌柜说的是有一丝道理,但是古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此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话说至此,便蓦然站起身来拔腿要往外走,可脚步尚未迈出,身后便传来阻止之声,“哎,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海大江依言停下脚步,一切果然如自己猜测一般,刚才那位王姑娘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最讨厌的就是话说到一半,眼下不管是自己被杜继昌拽下水,还是已经自身难保的王林,都只是开了个口子而已。
“这位姑娘,”海大江转过身来,冲着刚才说话的秦可卿,双手抱拳客客气气地说道“不是我海某人不识抬举,而是…”
说至此处,语气蓦然变得有丝苦涩,竟好似多少有点哽咽,“而是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让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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