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哈哈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但是缺关乎道我们整个青州人民的整体素质,所以你说此事大是不大!”
听闻此言徐仁友彻底怔住了,瞪着一双眼睛诧异地看着他,蓦然良久方才从齿间缓缓地挤出一句,“什么?就这一个简单的称谓怎么就关乎整个青州的名声了呢,大人您不要吓我好不好,小的可没上过什么私塾!”
此言一出蓝远志的脸色可以明显地看出变化,本来还是一副笑盈盈的,可听罢他的这番言论后,瞬间变得好似一块铁板,皮肤下的怒气更是肉眼可见的充盈了起来。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觉得我是在吓唬你了?”
脸色肃穆的犹如铁板一块的蓝远志缓缓地从齿间挤出这么一句来,让本来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徐仁友更是吓的脊冒汗粟。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被顶在杠头上的温子琦只好站出来说道:“好了好了,老蓝我发现你这演技可以啊,这装模作样的样子说的连我都差点儿相信了!”
这等缓解气氛的话一出口,众人都长出一口气,常言道听话听音锣鼓听声,不管之前蓝远志说这通话的目的是什么,经温子琦这么一条侃就变成了十足的玩笑之言。
最为开心的不是徐仁友,反而是骑虎难下的蓝远志,说实话刚一开始他确实是想借此机会,在温子琦面前显摆一番,可越到后来发现事情越是不对劲,在加上突然想起之前温子琦说过那一番赌桌之上无父子的言论,瞬间便发现自己这个主意乃是十足的坏主意,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即使想要收回也已经为时已晚。
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突听温子琦的这番调侃,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便连忙结果话茬笑嘻嘻地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温兄弟!”
说着语气蓦然一顿,抬手将放在面前的酒壶再度拿到手中就要为温子琦斟酒,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要俯身之际,温子琦竟然将中食二指并拢轻轻地压在酒杯上面说道:“蓝兄弟,可以了可以了,我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已经喝的足够了,若是在这样喝下去我可能要丢人现眼了!”
事已至此蓝远志只好就此作罢,乖乖地坐会自己的位置上笑着说道:“温兄弟,你刚刚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吓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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