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王林脸皮厚,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尴尬问题,更何况旁边还有姬雪冬一直在旁边起哄地嗷嗷叫唤。
“算了算了!”秦可卿面露慧黠之色地笑了笑,像她这么聪明的人,焉能看不出王林短时间内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便大手一挥不以为然地说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听闻此言王林如蒙大赦一般的将头点的好似小鸡啄米道:“对对对,大人您一定是日理万机过于操劳,所以才有了这种癔症!”
这顺杆儿爬的水平属实让人一愣,就连秦可卿心中都不由自主地萌生一股淡淡的佩服,只不过这种感觉也仅仅只是那么一霎那便被她给压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阿姐有病?”姬雪冬一句阴阳怪气地询问瞬间让王林如临深渊一般恐惧了起来。
更让他害怕的是还没有待他对这个问题作出回应,姬雪冬便再度地说道:“还有你手里面的银票,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闻此言王林这才注意到之前拿回来的银票还攥在手里,若是说出来的话因为没什么证据可以抵死不从,可这银票乃是实打实的攥在手里,就算他有着巧舌如簧的本事,恐怕此事也开脱不了。
“呃…”
尴尬的王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尾音拉长,慢慢地拖延时间,期望自己可以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
可是天不遂人愿,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因为自己胸无点墨,一时间脑袋里竟然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到。
“我...我...我,”结结巴巴的王林一脸尴尬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看就要黔驴技穷之际,秦可卿嘿嘿一笑开口道:“我什么我,你难道不是先行帮我保管一下嘛?”
“啊?哦!”王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瞪着一双眼睛错愕地看着秦可卿,饶是他自诩聪慧无比,但怎么都没有想明白眼前这位竟然会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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