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我懒得去猜,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切……”乐君子道,将枪杵在一旁,解下酒葫芦缠在腰间,又学着说道:“某咬搜内得狗发!(不要说你的狗话!)”言毕,哈哈大笑起来。
“内似栽遭谁!(你是在找死!)”失君子大怒,一把带锁链的飞镰勾向乐君子。只见其提枪而起,灵动地一舞,将飞镰缠住,猛地一拽,一脚踹向失君子,使得其略退几步,却在后退间另一只手的飞镰也划伤了乐君子的腿。
双方激战几个回合,不可开交,却见一棍劈来,将两人震开,定睛一看,原是狂君子来劝架。
“他娘的!掌门在这里!给老子收手!”狂君子怒道,就如其封号,他的面具是一个青筋暴起,眉头怒皱的模样。
“哎厚,奏手……(倚乎,住手……)”白发之人终于开口,只见其轻撩琴弦,伴得弦鸣阵阵,却仿佛是几剑砍来,乐君子大觉不妙,忙以手中枪抵挡,却不经三剑,枪便被弹飞。乐君子只觉脖前袭来阵阵凉风,来不及闪躲,正当他以手相护时,却见一只手握着笛子挡在面前,只见其微微施以内力,再手腕一旋,那剑风便偏离方向,击在一旁的石壁上,入石三分。
“啊呀呀!又麻烦你了!闲……”乐君子道,捡起枪对闲君子道,接着又转过身去,对白发之人说:“哎!老大!我们这不闹着玩吗?别光砍我呀,怎么?就因为那狗人是你孙子,你就不打他了?你可是掌门,若是想服众,就别偏心哪……”
“行了,掌门,你也知道,这家伙嘴贱,谁也管不住他。今日既是有要事,那还是趁早说了是好!”闲君子道。众人也识趣地回到了座位上。
“啧啧……结果算上我,也只来了一半的人嘛,掌门,你可真是没有威信……”乐君子摊了摊手,笑抿一口酒。
“伤君子,忍君子远在胥国。欲君子不想来。痴君子每年这个时候在祭奠他的亡妻……”闲君子道。
掌门抹了抹弦,喉咙里发出苍老的声音:“乐,你上次在纪楠山那里犯的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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