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远飞离去,云梦泽才算是放下了心,坐下正欲继续执笔,又意识到什么,咳嗽几声,头也不回,直接道:“洛棠风,你还没睡吧?”
闻言,洛棠风故作虚睁的眼瞬时撑开,警觉地起身道:“自然,对阁下仍是不放心。”
“那可不必……你看那王迟睡得多安稳,嗯?”云梦泽道,执笔继续写画着什么。
“他无戒心并不代表我不防备。”洛棠风道,“阁下所行所为太过愚拙,于你身份而言不合,我有戒备之心自然是情理之中。”
“好好好……那你打算盯着我一晚上?”云梦泽笑道,又岔开话题,“那王迟可怕过什么,或者说,他有什么短处?”
“如何?”洛棠风问道。
“你说如何!”云梦泽转脸道,却见其鼻青脸肿,淤紫遍布,“真是没有分寸!”
洛棠风噗呲一笑,道:“习惯就好……但既是这样,也足见他对你没有戒心了。”
“哼!”云梦泽道,“罢了,不和这般粗野无赖计较!”
长夜漫漫,溪声潺潺。这一夜,就在那烛光消尽时,迎来了黎明……
次日,洛棠风起身,穿好衣物,系上天阙尺,走出房门,回头望了望熟睡中的二人,一笑而别,朝着纪楠内冢的方向走去。
三月里,洛棠风得空便来祭告张良友,说不上是愧疚,但至少,这里始终有着什么东西让他无法放下,让他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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