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边我们还没看呢,机会不多,您忍心吗?”
我们正聊着,脑袋缺根弦儿的海涛突然吼道:“老师,脱吧!”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懵b的小周,回头对海涛说了句:“滚!一边儿玩儿去。”
见小周还是一脸茫然,好像在等我解释什么,便笑着说:“我们之前打赌,按上来的先后顺序脱衣服,先上来的比后上来的少脱一件。不过您放心,我们闹着玩的。”
小周一脸无奈地说:“你们可真行。”
海涛解释到:“我是看见老师衣服有点湿,脱了凉凉汗。”
小周揪了揪衣领,笑到:“没事,我赶紧还好。对了,你们到多久了。”
“我看看啊……”您一定猜到了,我的手上只有毛,当然,这是早熟的毛,不是胎毛,嗨,我解释这个干毛……
“海涛,你不是带着表呢吗?”
“我也没注意时间。”
我又转头对小周说:“我估摸着得有一会儿了,您走的那边有啥好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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