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嗓子冒烟,我就没张嘴,从鼻腔硬撑着挤出一个“嗯”字。
我拄着两条腿,貌似蠕动的往上爬,说实话,这两条腿长在我身上,可我完全意识不到它俩的存在,怎么办,要不要舍弃它们哥俩呢?除了看着它们一前一后的交替前进之外,跟它们完全没有交流。
快到极限时,我停下来喝了口水,调整一下,换过劲来后,又开始和老冒贫起来。
“老冒,借我腿使使。”
“你tm不也在扯淡吗?”
“反正你也用不到了。”
“我还靠他们往上爬呢。”
“你叫一声,它们要能答应,哥们儿啥也不说了。”
“你看我骚你么?”
我承认,我是贫了点儿(-老冒:贫了……点儿?-我:有点儿贫,怎么了,你咬我啊?),可我那是为了给大家带来欢乐!容易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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