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固然是静心之作为上,可是就算每日千遍练习,如果没有人在旁边提点一下,他也会失之焦虑,只求数量而忘掉根本的静心,日后再想反省也要吃个大亏以后,如今倒是早早地破了这一步歧路,而如高长所言,其母久居军中,能指点的人,自然就是高长了,你说我分析的可有道理?”
“您老高见!”
如李胜书里看人,老人久历世事,自然也有一双识人的慧眼。
“不急,且看他接下来写的怎么样!”
武圣寅一语中的以后便不复多言,静下来细看李冰洋如何写字。
“您这书法是学自古李唐朝吧?”
李冰洋只如当时所言,今天执笔、运笔、点化、结构,看似麻烦,不过只写一个字而已。
“永”字五笔,却是天下书法入门之所在,所谓大道至简,或许便是如此道理吧。
“唐言结构,宋尚理趣。高长能看出来不足为奇!不如一会也露一手让我这老朽之人看看。”
武圣寅认为李胜看出来这些东西理所当然。
“长者相邀,敢不从命!”
李胜拱了拱手,便退到一旁洗手磨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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