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对李冰洋说:“今番有缘,老头子劝你一句,及早回头,年轻人不是深山隐居的时候,至于那什么些许小打小闹的麻烦,随他去吧,我观你样貌牢狱之灾已过,释放当在今日。”
说完老人阔步向前,就欲离开:“快点回去吧,有个姓武的孩子已经半截黄土,阳寿不过一二载了!”
“姓武的孩子?”李冰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恍惚间突然明白。
武师祖年龄虽然大,可是相比这老人,不就是个孩子吗?
“老人家可否留下姓名?”
李冰洋问完,也不见老人回头,只有一个声音从近到远,然后细不可察。
“杖屦寻春苦未迟。洛城樱笋正当时。三千界外归初到,五百年前事总知。吹玉笛,渡清伊。相逢休问姓名谁。小车处士深衣叟,曾与山间共赋诗…”
李冰洋再抬头看去,这老人已然消失在了茫茫荒山中。
他的心里有些焦躁不安,对老人的话本能有所怀疑。
可是他对这种奇人异事又不是没有见过,别的不说,单是武师祖这个人就有画符写咒,驱邪避害的本领。
他也不是那种整天叫嚣着打倒一切封建迷信思想的科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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