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柳语就头疼不已。说得谈恋爱好像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的,其实就是害怕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害怕负不了责任,加上封建思想作祟,把学校管得严严实实,密不漏风。
殊不知就是在这种压抑的环境,才会造就出好奇的心理,以及出格的尝试与挑战。
柳语想反驳,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无奈道:“我和雨随月只是朋友关系。她来这间学校确实只认识我一个人,但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怎么说呢,其实她...她没有女性朋友。”最后一句话,是柳语凑到杨琳耳边小声说的。
“什么意思?你莫不是在诓我?”
“没有没有!我说的全是实话!不信你可以问问雨随月本人,我说的没有半句谎言!”
杨琳见柳语这番拍胸脯的保证,有点半信半疑,说:“你小子真不是和她搞些不正经的?那为什么听别人说你们每节课下课都聚在一起然后不见踪影?”
柳语道:“我们只是在楼道附近闲聊,哦这点陈酣可以作证,每次我们都是只聊天,没干任何出格的事情。”
杨琳见柳语都说到这地步了,只好道:“那好吧,我相信你这一回。但是!你最好帮雨随月拓宽她的朋友圈,不要总让我看见你们两个老是待在一起!就算你们只是单纯的在聊天,但是别的学生怎么看?老师怎么看?希望你们好好想想。”
柳语赶紧打包票,说:“放心,我保证会注意的!我现在也在帮雨随月找朋友,不过看雨随月的兴致好像不高。”
杨琳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道:“关于这点,雨随月的父亲也曾私下和我讲过。
“雨随月小的时候,因为家里原因,所以她在幼儿园的时光几乎为零。一方面,雨随月的家庭环境比较优渥,所以在雨随月十一岁之前,基本都是在其母亲与私教老师的培育下成长的。这可能就与她现在只和你一个人相处较好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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