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雨随月顿了一下。
为什么陈酣要说“柳语”和“王朵朵”两人?在我的印象中,王朵朵好像和陈酣不熟吧?而且王朵朵和柳语的关系也没有道特别要好的地步,那为什么陈酣要提到这两个人?还说这两个人都对自己有所期待?
不对劲,这里面不对劲。
陈酣也不知自己的这一番话,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毕竟谁都无法知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可能影响到别人,或者是伤害到别人。
可谁又能算得这么清呢?无人为先知,无人能永避雷区,更别说只是小小的初中生。
带着疑问,雨随月回到了乐队中。
乐器的轰鸣无时无刻不在激昂而出,雨随月暂时放下心中的不解,和乐队另外三人问好后,开始了今日的排练。
兴许是练得差不多了,也有雨随月与乐队的磨合度提升的部分原因,加上其个人能力极其突出,半个小时左右,乐队就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雨随月有些累了,坐在木地板上,脑后勺靠着墙壁,王朵朵走到她身旁,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笑道:“照这种进度,我们期中表演之前都不用太辛苦了。”
雨随月没什么力气,接过水瓶,喝了两口,无精打采的说道:“是啊,轻松一点总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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