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柳语的眼睛有些迷离。
“然后干嘛?”
“然后......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
“梦里什么都有,对吧?就是没有我这个任课老师的尊严!”老师愈发生气,这小子上课睡觉就算了,还把自己做梦都说出来了,感情现在的孩子连我这个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了?
柳语慌了,想说点什么来挽救即将爆发的火山,可还没等说出口,便戛然而止。
“我做了个梦......可是,是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滚出去!”
......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柳语站在走廊上不断思索之前梦中的细节,可他发现,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没管同班学生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陈酣充满同情的拍肩,柳语仍自顾自地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额头贴墙,像根木头雕塑,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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