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不乐地吃过饭,柳语连做作业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随便应付了事后,柳语跳到了床上,横趴在毛绒被子上,回想着今日下午的谈话。
“我怎么就这么蠢啊。”柳语这么想到。
为什么自己要说为了她好?
我算什么?不过是认识了几个月的人罢了。我凭什么说出这种话?
眼睁睁地看着雨随月离去的背影,自己只能够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远远目送其消失在自己眼前,却没有半句挽留和解释的话说得出口。
解释什么?能解释什么?该解释什么?
自己都说出那种钢铁直男的话了,就跟“多喝热水”一样没有情趣的话语一样,高速运转过自己的大脑,可柳语仍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追上去之后该干嘛。
道歉?对啊,是该道歉的。可雨随月会接受吗?我又该如何道歉呢?
柳语没有这个勇气。
因为他从未经历过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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