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叹了口气,打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啦。反正雨随月怪的是我,不是你。”
“那你呢?”
“嗯......我也不知道。”
结束话题后,柳语在床上打滚,烦躁郁闷,不知道干什么好,想了很多本该那时候说的话,可这不过是马后炮罢了。
忽然,柳语视线投向了床头边的吉他。
他想改变一下现在负荷的大脑。
提起吉他,摩挲着琴上的纹理,柳语试着弹奏一首比往常弹过还要难的曲目。
这可能是柳语目前唯一能够转换心情的方法了吧。
琴声朗朗,开局稍显刺耳,应是弹奏者的心绪不稳。可到后半曲,曲调逐渐平稳,落耳有起伏,回音有节奏,时而轻松,时而激烈。
就这样,这一个难眠的夜,悄然落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