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继续大叫:“随月!”
雨随月还是没有理会他。
就这么望着,柳语又想起了那次,那第一次的见面。
所以,柳语只能在心里祝福雨随月不会感冒发烧流鼻涕,然后静静地看着她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漫步。
因为地处市区地价最贵的地方,所以在下午三点多四点这个时间点,并无太多行人,并且这场雨来得太过突然,天气预报也并没有报道出来,所以现在,没有任何人打扰到雨随月。
她并非在跳舞,也并非在唱歌,她不过就是哼着,踢着水,淋着雨,享受着带来的寒气,贪婪地呼吸着湿润的空气,仅此。
柳语撑在矮墙边,全神贯注,呼吸放缓,几欲停止。
像精灵吗?不像。反而像只倔强的落汤鸡。
但是只优美的“落汤鸡”。
即便是在雨中,仍是挺直属于她的腰板,眼眶虽被大雨所打湿,但仍是知晓前进的道路。
忽然,雨随月朦胧的看向柳语,笑了笑,说:“我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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