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了这么久,过两天后的周末就是校运会了。可惜,雨随月一直都不肯搭理我。”
柳语在心底默念“对不起”三个字,但就是没能说出口。
想说,可没给机会,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扭扭僵硬的脖子,在听到“咔咔”的关节摩擦声后,柳语酸爽地叫出了声,再配合着伸个懒腰,芜湖。
“所以,现在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
落海市市区,某栋华丽壮观的大楼。
雨随月侧坐在真皮靠背式转椅上,嘬了一口手边的鲜榨果汁,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歪着的脑袋挂在椅子上,左脚搭在椅子,右脚细嫩滑腻的脚尖抵在软垫平躺的地板上,稍稍用力,让椅子随着控制左右摇动。
眼睛盯着窗外,目光呆滞,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在想些什么。
突然,雨随月傻笑一声,想起了那天和王朵朵说的话。
“现在我们乐队更加融洽了呢。”王朵朵半躺在课桌上,笑着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