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你们前排的人就不能活蹲下来吗?之前排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茬?站这么紧凑干嘛?之前训练的时候不是还松松散散的吗?现在导致我不能看清前方,还不能随意移动,我不过是想看看雨随月唱歌的样子啊!”
柳语的气愤都写在脸上了。
结果,半分钟过后,柳语在不情不愿之中离开了主席台前侧。
回到班级领地后,柳语坐在座位上喝水,陈酣一屁股砸到柳语隔壁的位置,装作扇风样,哈气道:“真的累死我了,柳语你累不累?怎么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
柳语回神,摇摇头,说道:“啊?没有啊?你怎么看出来我不开心的?”
陈酣指了指柳语的脸,嚷道:“你脸上都写得一清二楚!”
柳语苦笑,说:“我面部表情管理就这么差吗?”
“就没好过。”
“行了行了,别拆我台了,我没什么大碍。”
陈酣也不想多说什么,不想让准备比赛的自己和柳语都太过烦躁。
柳语参加的一百米短跑将在校运会的首日下午举行,而陈酣很快就要打响今日比赛的第一炮,即将走上一千米长跑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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