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随月只是继续收拾东西,待全部整理完毕后,说:“正好,你放学之后去找陈酣,他有事找你。”
“陈酣?为什么要你提出来让我去找他?为什么他不自己说?你们怎么突然这么要好啦?”柳语烦躁,连续发出提问。
雨随月不耐烦地摆手,说:“到时候你去找他就是了,就这样,我先走了。”
看着雨随月离去的方向,柳语不知是何种滋味。
没有下去体育部的休息室闲聊,柳语在教室里安静地做作业,但他现在心烦意乱,老半天都没蹦出一个字。
“左边,是我的好朋友。”柳语在纸上比划着,在纸张的左侧写下了陈酣的名字。
“右边,是我的女性好友,也是......也是我的好朋友。”柳语在右边写下了雨随月的名字,突然又涂掉,然后再写上。
接着,柳语在两人名字中间打了个叉号。
“头疼。”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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