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想过要了对方的命脉,但是到了此时,言语上的威胁还是很有作用的。
“我知道对方叫信哥,是他让我做的。”
谢文斌缓缓的道来。
“信哥?”
李天愣了愣,若有所思。
谢文斌提到的这个人名,他完全不认识,更别说得罪到对方了。
难不成这个家伙又在口若悬河?
“全名叫什么?”
李天冷声追问。
“李总,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全名,对方只让我管他叫信哥,其余的我真的一概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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