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奢望有什么台阶可以下,只希望自己能够体面的自己走出酒吧,而不是被人抬出去。
等下好不容易来京都逛一趟,结果搞得住院就得不偿失了。
侯程民真不靠谱,要是罩不住,那就少吹点牛逼。
现在好了,可把自己坑惨了。
“记得!”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都保不住我自己了,兄弟。”
侯程民倒也坦诚,直白的说道。
现如今。
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怎么还顾得上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岳英贤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