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次陆胜已经有了些许准备,上马后,不仅拉紧了缰绳,还牢牢踩着马镫,双腿也用力夹紧了马腹。
娴熟的马术,让这匹马数次人立而起,却愣是没能将陆胜从自己背上掀下去。
陆胜本以为是这匹马的性子太烈,权当是在训马了。
却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匹马的抵抗程度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陆胜没办法,只好松开牢牢攀附在马背上的身子,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嘭。
摔得很重,对他造成的伤害却不高。
只是掉了几滴血,没有摔断骨头,更没有脑震荡——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了,不然他也不敢去干这事儿。
“为什么他就能骑?”
陆胜愤愤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马匹,然后羡慕地看着安然坐在另一匹马上的陆一。
不过哪怕是再气愤,他也知道这里不是能够让他安心“训马”的地方。
虽然刚才看到的确实只有这四人,但身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追兵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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