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问自己。
他努力搜寻记忆,原来在初中之后,他们就断联了。陈敬阳的家不知道搬去了哪,网络上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符博也一样,他大学里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打篮球,一来二去就熟了起来。
毕业酒会过后,也没了联系。
他不是没主动给符博发过消息。
“在哪混呢?符哥。”
“符哥最近怎么样了。”
符博都没有回复。
就好像每一个朋友只能陪他走一段路,这段路走完了,就散了,不明不白地。
他把这当做常态,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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